洲汀山小公子费敖也自踏门而来。
韩承义三十来岁,以一派内襟大红外披玄服而带扣衔玉白净无须的内臣模样独坐北堂矮榻案后,姿态端正的看上去毫无偏颇之嫌。倒是一直等候门外廊下的叶城府君寥邈同一脸藏不住的喜色逢迎,亲自迎在了那二十来左、星眉目沉一身挂鹤海纹文佐玄服的司谈之身右,却又没忘了同那高髻小玉冠,平眉扬眸的汀山小公子也去了示意。
“这就是容哥儿来是?”
玉冠在顶的费敖还穿着纵马耐脏的深灰收袖之骑服,马鞭儿也还挂在腕间的就冲到了位于左案列首的垣容案前一行礼,“早就听说哥儿是我等一辈最争气的,敖便万分求了舅舅允下此职,特地赶来的!”
“外人谬之,让小公子见笑了。”
兴眉不掩的少年唇红面玉,垣容也知这位费敖虽不过只比自己大了三岁,却已是受尽东洲王宠爱亲自写以诰书入京邀以国名封地之人,只是叶城本是庸州滁州及柳州三界共鉴之所,他本应是在下一三界卫潍城或是邶城出现才对。
“何曾!”
见垣容起身行礼,费敖眉梢再是一喜,却又眉角忽是一转,蜷起马鞭儿指着搁在垣容坐垫右侧一三四寸大小的八角精雕盒子道,“这是不是就是你们柳州最闻名的萦鱼盒子?听闻其看似虽小却分有内里七层,每层更有以明州之雪冬藏冰镇的雪幽萦鱼生食一片。那雪幽萦鱼又每年只过望海湾半日,极为难得又极挑食用之机,非是柳王大夫人身边的嬛娘出手,那决计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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