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去,独留了空地正等着我们来也是。晏闻山有些焦躁,却似也不敢造次,背着手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连朵边角缝儿的青头叶子都是不敢去碰的。
我坐在廊下,打量起来。
院子三进了深,却并不多见宽敞富余。前头是临街的药面铺子,进了就是隔着一扇雕花木制影壁左右两走的偏房。偏房围着脚下打磨得似如自然风化般的石板院子,角落里还以水石隔了小聚花草之地,没有太多耗费人力财力的人工修饰,一切都像是闲庭信步自山中采撷而来又给随手置了过去一般。
西南角生长着一颗参天古桃,约莫有些百年之龄,郁郁葱葱的过了早春花期,时不时的透过喑蓝夜色落了些雨滴空响下来。
廊下接着的是中堂,相对两开的置了书案置架在西,东边儿则搁了会客简榻,北开抵达后院,正北坐着主室,西厕东厨,厨房前头开了浅池,也不知里面养了没养鱼......
入夜了半深,晏闻山似是终有些等不住,便同我一告礼道,“夜已见深,若是被小夫人拿了王女不在府中之把柄,怕又要闹出些事来,不如此事就此为止,闻山定为王女守住日后之门,再也不让工图流出。”
两年相处,晏闻山是个什么性子我多少有些摸索,何况他本来自于小夫人推荐,无非是看他固执顽愚,企图将我也教出个木讷不通事的性子来。只是既然有人能以他引我出府,怕是小夫人也根本不知其背后还有人在,而此枯等许久不见人来,我也逐渐意识到来者恐怕并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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