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容自望海港出事出柳州以来第一次以王女身份再经柳州,如此分路以祭为名,虽有抗命之嫌,却是为人臣子最好的选择。青雉不随同前往,一是有着国公特使所在,需得有人先为交接曈昽之事,二来是她先前已在柳州盗取筑工之图造成恶名,此时再去,柳州若不出手实在为过。故此三路于东城分别,当日以午时,垣容便一头在各家府主的注视下跪在了柳州王邸的宗祀堂内。
垣容一跪无言,谢云冲又是个大袖青衫而立一派铮然护持之样,诸家府主便是面面觑然一阵,谁也不敢开这第一口的把当日垣祁提颅夜扣门扉之事提将出来。毕竟有这谢云冲所在,各家私卫又被垣祁搜刮而去,谁又有这本事能在巫州谢家之主面前耍个把式来着呢?
如此默然一阵,二三十号人也就各自闷声叹气的辞别而去,谢云冲便大喇喇的歪在案头一坐,抄着冷盏茶水闷了一口道,“这柳州还真是没了骨气,连你一介小儿女子都难说了话去。”
“只托先生的威仗罢了。”
自祀堂百位神主面前起身,垣容转身目视这一堂外午后云重之景,“母亲说的对,除了舅公,果真就没谁能说个话了。祁儿提颅之至,却是做对了。”
“喔?”
看来这一场沉默本就是垣容的试探,谢云冲一甩袖子起身跟在了这丫头身后。
“柳州无权已久,府内私卫之数也不能过二十以数,祁儿能提出三千人来,表面上看是难为了他,实则里,也是把柳州尚有权权之可能的家户之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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