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又是说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也就是说她并不是那背后者本人,而是替其出面的某一参与者。如是一来,‘小谢’不仅有着发生之源,更甚者,是还有着真正控制‘小谢’发生的最为深处的创造者,而也正是这创造者同样创造着青雉的存在,使其以着一种看似既不接近却又掐着刚而好的不干涉之距,见证着‘小谢’的生长甚至是放纵......
“山有千年之伫,河有万年之蜒,你们的时代看似缩短了山河之距,实则也过度消耗了自己的心壑之平。”
反捉青雉之手于握紧,垣容抬眉浅盈,“路不是自己走的,就不会知其艰难,更不会在抵达某一阶点之时有所因为付出而获得的满足。你选择我,只是想亲自走一走这山河以慢,脚踏实地的路子罢了,再不过猜得深一点,你也只是想获得一点儿可想的自由而已。可既生于天地,那就注定是不能获以如何自由的,如是,那就还是任性一点儿,放肆一点儿的好。”
“你就不怪我......”
青雉歪眉,笑容颇有见俏,“选择了你?”
“谢知有句话说得特别对。杀我谢知,散尽谢家,再不以青衣祸国。”
压眉一转避开这人挑绕之笑,垣容拉着这人往门前里踏,“我想,你也本是冲着这句话去的。此后路漫而长,你若真想用我,也一定会花些时间同我把这些事情说清楚的。你慢慢说,我也慢慢听,总归这一生......”
“我也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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