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本是个顽皮性子,可自庭夫人去后,她就跟着王主变了个性子。我在外久矣,日常也听说过她喜欢扮做哥儿的于城中暗访行事,起初还忧心忡忡,后来听得人赞她多了,我虽有骄怀不抑,仍是不能放心,便也暗中遣了人伴在她身边。那江源,本是居主之人的吧?”
“是。”
青雉回应于驻足垛口之际,探着眉目就往那垛口之下看到,“当日州王就是坠于此处之下?”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垣偲又道,“当时是世子同其亲卫左宗第一个到场,见人就说州王是为保住王女世子而以死罪承望海港之乱,但我寻思世子年幼,左宗虽也有些思量但也不至于能说服州王以死担罪,恐怕其中还别有蹊跷,只是我当时不在场也不能断定其中,接任临任之时又急急赶来,偏又撞上世子拎着弄夫人之颅而四处奔走求以私卫......”
“如此说来,”
青雉微有挑眉,“还真是如暗闻说的,是世子亲手杀了弄夫人?”
“我觉着不尽然。”
垣偲摇头背手,左右踱步道,“世子虽有勇武,但毕竟还是稚童,何况大伯公技击也善,当时若真有争执事起,也定是世子弱些。我寻摸着是不是那左宗出手过狠伤了伯公又惹了弄夫人挡拆,世子平日里又是个亲近王女而不同弄夫人亲近的,怕不是为左宗挡了事儿去。”
“是吗?”
青雉微有琢磨,“也或许正是要借这弑母之名去威慑威慑这一城子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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