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女去才是!”
“妖女?”
房门忽然被大推其开,一众稚羽府卫冲进门来,‘谢从容’步履一踏,轻摇小扇于怀而立,“府君大人真是看得起从容。”
“青雉!”
晏闻山当即一步冲迎,“不要以为你藏得住身份,风原桃溪溯流居,谁不认得你这张蛊惑人心的妖媚狐子脸!”
“府君!”
一粗脸大汉上前奉礼,正是曈昽城防司卫总领耶罗坨,“就连娿荰城都在以交出谢家而稳住此间大乱之局,你身为巫州曈昽郡守却不能为巫州百姓考量,实在让我等寒心!然巫州虽以自治却仍奉风原为京,故在朝中不能为谢彻证清白之前,我等仍奉府君为府君,只不再奉行府君之令行事,还请府君明见。”
晏闻山大喝,“你们是要反!”
“为官为民,我等为民戍责,何曾有反!”
耶罗坨朝晏几声一行礼,“长公子方于京中而返,想来定知朝中之意,还请曈昽诸事皆由长公子为为代理,我等必奉行之至。”
“......”
晏几声一愣,随后拎袍而起朝晏闻山再一行礼,“父亲固有旧疾,日间又头疼犯症不认人,还请多为休息。几声定当竭力稳住曈昽,护佑百姓一安。”
“逆子!”
局面再不得争,晏闻山颓唐一坐,拍腿再是大喝,“逆子!”
再行一礼的晏几声转身即去,‘谢从容’也是泼雅如旧而随,只留耶罗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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