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来,”
勒马于转,垣容轻踢马腹开始往回走,“先生也算是谢知有心留下之人了?”
“于曈昽夜见之时,祀主便有心拉拢云冲归附王女门下,当时云冲还颇有不明,至今方知是有些因果使然的。”
谢云冲同是勒马随在身侧,两人便缓行同步的走在了身后一行谢家队伍让开的夹道中间,“谢家千年固久,门中自有分支盘绕纠葛,世人知道的是白鹿与建康两系,不知道的却又有数十于多,我巫州谢家虽说是贬黜而来,但实则也是门内纷争落败之结果。”
“向来说是建康谢家更注重于朝堂之事,而白鹿谢家更倾向于追查殷墟‘晏师’之闻,”
重新拢上罩帽,垣容策紧缰绳又道,“不过千年以来,俩谢之间都各得官家注重于平,并无偏颇所倚,内部矛盾又是从何而来?”
“王女怎会想不明白?不过是想试探云冲是否诚心归附罢了。”
谢云冲略有明意在心,又是说道,“白鹿谢家所追寻的是突破生死极致之道,在位官家者又怎会不予以追求支持?而建康谢家谋权在朝,又是官家用以稳住超纲牵制各处州王势力的最佳平衡之器,又怎会轻易破其其衡?如今有人想要彻底打破谢家所固有之衡,自是首要从官家为刀,方能一举打破谢家最有力的支持者,只不巧,柳州成了最合适的出事之地,但垣家也并不算作无辜,毕竟你父王的来历纠葛或许早就同白鹿谢家所追求者早有渊源。同样不算做无辜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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