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已是不假,那你可想过为此受苦百姓会有多众?难道你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的稍微动容怀民之心的吗?”
“民生民死,如草荣枯,”
转望于垣容静眸,我并指一拈黑雪于指间,“我不谓风月,是风月无情而人有情,我不谓山川,是山川无高低而人有高低,我不谓四时与秋,是四时轮转而人伤春悲秋,我不谓黑夜与光,是黑夜同光而人喜光惧夜,这些无情有情而高低与贱,四时轮转不息而光影同存相对与论,不过都基于人的理解之上。在人之外,没有人会知道别的旁物会以何等目光来看人之所看风景。将风月论与情,可知风月愿意?将生死捋以平,又可知生死如愿?你难道不觉得好笑的吗?”
“艾罗,你是人!”
垣容急切上步,“就该以人的思维行事!逃不了的!”
“好!那就以人的思维来事!”
我也自踏上一步,“谢家该败,那就败,这也算是他们高高在上多年一言以蔽天下而同为一言获罪的平衡!你该着急的是怎么利用想要瓜分谢家之势以及残余之力的来获得最大的利益。巫州想保谢家,可保,但凡其有任一深山老洼之地给其藏身,再以明面上的地势搜查不便为由就可唬弄一切。而最好的地点就是这还历经地血弥漫的三山洼地,最重要的,是这地方还有着谢家也想知道甚至是据为最后资本的地下秘密。你放心,谢家一定会再来到这里的,哪怕是只剩最后的一点根,他们也都会跨越千山万水的抵达这里并为之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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