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矛盾让我回想起在海下世界‘人间’系统同‘小谢’相处的日子,而愈是陷入这种回想,我就愈是觉得这世界的冰冷,就连好不容易从谢知身上感受到的一点儿温暖热气都开始在不断消散,消散得我连谢知的眉目都开始记忆模糊不清的只留下了她那蒙着我白衣眼带的样子......
自八月十日起,娑食国寨中就有祭祀的队伍开始祭舞,越州军却安伏不动的任由娑食国祭了三日祀舞之后,才自队伍中走出各寨祀舞队伍回以军阵之舞,并以军阵之舞暗中挑衅巫州的蛰伏不出,这惹恼了伏支云及闾麻敦一行,也开始各为意气所指的领着自家金甲卫列了两阵人鬼之阵,各同娑食国以及越州军舞的对起祀舞阵仗之来。
当然,这些我都没亲眼看到,都是谢云冲有模有样的在垣容及娿莫勒面前把那身段儿扭来扭去的说了来着,我唯一做的,就是如同在每一次自‘人间’系统醒来过后做记录报告一样,把这些经历都记录下来,不同的是那时候只需要链接上数据读取存储于维积体,而不是执笔于简的写下那般扭曲歪迤的不成型的字来。但不知于何,这字写到后来,我竟也写得越来越顺手,仿佛是骨子里带来的某种记忆,只要上了道,就能顺着这道儿一直走下头去。
我无法忽视这些骨子里的熟悉与顺律,却也不能于此沉溺于过深,只能在每日垣容戴着镣铐会见那困在西苑的娿莫勒时于路过的片刻看看王树那边动静,然而除了角声祀舞之动,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传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谢里春所说的由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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