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财器都给了谁!”
伏支云抢出步来,额角绷紧斥道,“如不是娿荰城在三山洼地以差十倍的贸易相交,你以为娑食国会不贪婪王树之祭,从未想过以兵之侵吗!”
“我们的王不仅奉献出了他自其出生就担心的女儿,也不得不时时处于娑食国与越州对王树的惦记忧虑之境,他以铁血灭寨之手段统一巫州百寨全境,并非是为了站立王权之巅,而是在独自承受这一你们那一个寨子能承受来的孤独痛楚!”
大步一转而扫视全场五百余众,伏支云单举左臂弯刀高喝,“他爱我们的王女,但他不能说!他也知道我们巫州千年自有百寨所立,每一寨都应该独立而保持自己的独立信奉存在,可他更知道,每同泅钺寨走一次亲,我们巫州人的后代就会沾上同一族的血脉,而每一次你们因此而做争斗,都是在以血亲自相残杀为结局。泅钺寨在渗透着我们,王树也在透支着我们,我们被夏土遗弃在此却成为了他们的盾,他们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同越州互为掣肘互为消耗,还要替他们当着娑食国的觊觊于侵,我们的敌人不该是我们自己,而应是那些利用我们却剥削吞噬我们的夏人!现在他们自己开始乱了,却把战火先于我们境内于起,但我们却怪不了他们,怪只怪我们就生在这王树之下,不得不受其所制......”
“够了。”
嘶哑打断声来,闾麻敦也自转身站出列来,“金甲卫确在娿尔王主的示意下曾主动进行受巫而成为受巫者,但一切起因皆因王树之在,若能把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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