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的垣容起了身。
“知知,还记得上船之前你同我说的话吗?”
“......”
谢知一怔,再而垂下蒙带眼眉一做哂笑又再抱坛大饮一口,于此大袖一揽屈腿之膝,遥望那方因为被自己置之不理而显幽眉恍然的艾罗平声温道,“我若能为你等趟平山海达成所愿,你等也要为我做一事尔。”
“诚然。”
妇人起身,“缘之何起,自由何灭。祀主所愿,我等必为倾其全力。”
“只要王树之祀彻底解决,闾麻敦一众皆可为其所驭,”
闾麻敦也自起身抚胸一礼,“生生世世,死也不休!”
“你就不必了,我瞧不上你。”
正要同表其心的伏支云正欲起身开口,不想就见谢知甩下这话的一挥大袖翻落桌案再歪坐条凳的背对起众人大口的继续喝起了酒......
这独拘一隅谁也不想再理的姿态摆出来,伏支云也只能憋口闷气的抄起桌面酒碗往嘴里猛灌而下。
事儿虽然没有说得清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里有谁,这事儿指的就是谁。可想要保住身为‘晏师’之身的艾罗谈何容易,而若不是看在闾麻敦的面子上,他又怎么肯屈身......
她瞧不上他?
他还瞧不上她呢!
连一句为谁的话儿都不说明白的人,活得窝囊!
伏支云这一阵恼一阵的想,正要再去抄酒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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