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于八月十八供奉王树,却又独立特行的并不于当地族寨相融,但她们还是有了孩子。是女童就留在族中养育,是男童则会于十二岁时离寨自谋求生。时间一久,就没有人知道巫州究竟有多少族寨起源于泅钺寨的放逐男童所立。渐渐的,开始有族寨在争斗中对泅钺寨留手,并以同其走亲为荣,但走亲之后,也没有那个族寨能万分肯定其放逐之童就是自己族中之子,而只能将那些出自泅钺寨的谋生男童无条件接纳,并视为族中后最有力的后继者。”
虽早有闻说泅钺寨之闻,可从身为巫州人的卫蜉口中听来巨细又别是一番感觉在耳,垣容侧眉一问,“后继者?”
“是的。”
卫蜉肯定又道,“巫州人敬山敬水敬灵兽,却从未敬过古木。因为木能引来天火,烧却无数生灵,腐朽青山与水。直至泅钺寨的男童出现在巫州古老的族群,教会了他们语言用器乃至狩猎之术后,这种供奉王树之举便从此在巫州各族渐起。再后来,当有着后继者的族寨能够轻易解决他寨入侵之时,后继者便成为了各寨争相力夺之器。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后继者能够应付此后而来的受巫者虐杀。”
“虐杀?”
垣容惊眉。
“并不是所有受巫者都会像受到瘴气侵扰的金甲卫一样还能保持足够的神志清醒,更多的时候受巫者都是走兽之灵。”
往前方谢知与伏支云开拓的视野投以了关注眼神,卫蜉道,“一旦这些受巫之兽突入寨中,就会造成无差别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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