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卫蜉退去,汇同帐外已有听闻此声而起的伏支云一起,再一等候片刻,便见谢知白衣内襟在身,散发蒙眼而赤足踏出帐外,直往北面溪流上行走去。垣容跟而出来,一手搭其青衫外襟一手也拎着那双粗制青灰之履的同自己这边歉意一笑,也自随其而上。
对望一眼,两人也只得默默跟行,而伏支云手势暗指,一众金甲卫也都即刻动起身来的开始拆解营地物什,显然的在准备着开拔之行。
寻得一处清流浅洼后,谢知驻足其边,恍若无人的解下白衣内襟而入水中,直至水没于颈,才是于此背对身后叠衣端放鞋履小坐的垣容开了口,“我其实从未想过先生与稚姐都还活着,原本也只是想借清理谢家背后肮脏之事而引谢色之出来的替先生报了仇,只是没想到这后面的事还能复杂于如此。”
“那药呢?”
小坐池边的垣容低头,探入指尖的晃漾着溪流之泠,只觉冷得慌,“你服过之后不仅完全变了一个人,也好似把记忆都有断层,现在既然想起我们之前所遇,那么还能想起船上及岛上的事情吗?”
“......”
解下蒙眼衣带放于池边水石,谢知低眉看着身前水纹于漾,“你相信人的眼睛,甚至是人的思维律动乃至心跳触觉都是神的触觉吗?”
“......”
神的触觉?
垣容有些心跳泛冷,“你是在说,神不仅可以通过我们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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