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与神对抗的只能是神,我们这些凡人小辈就该只同人去斗才是。”
忽然撒手一撤势,叶摇风苍白的病颊浮现出诡谲之色,“垣家丫头,你既然敢放豪言成为天下之主,想必也已做好面对成为这主人的无比代价,我叶摇风就在庸洱城等着你。只要你还能活着自巫州出来,我稷山风眠一系便尽归你所属,也必定为你荡平这天下谢姓之势,成就你无上之巅!”
“......”
垣容静眸沉敛,唇角浅笑也早做浮散,低眉看着膝面所握卫蜉之手微有挣扎欲出,便是再以左手轻拢其间安抚着她的气忿暗涌,“每个人都在寻求自己的位置,我垣容的位置可以由你们成就也可由你们推翻,如是我说我会赶在你们推翻我之前就把你们彻底抹杀的话,你还会助我么?”
静眸微起的坦然迎向叶摇风侧凛而来的苍白颊眸,垣容薄语决然,“风眠洞主。”
“我叶摇风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反悔,说过助你就会助你。”
似乎从未自这丫头脸上见过任何惧意,而也正是这种透过一切的平静之意让自己看到了独属于这人而又不同于谢家那丫头的人性之地。是人,就该有着人性,是恨,是爱,是怨是憎,是权是衡它都应该有着人性应该有的温度,而不该是一座看上去华丽之致却没有温度的精琢之器。
谢知是器,垣容是人,他只是做了作为一个人该做的选择而已。
“活着出来吧。”
叶摇风来得快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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