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染让人以为是其鬼怪所扰......
再是微叹一抿唇珠,艾罗一握剑柄倒翻而下顺着原路返回落在谢知身边,幽眉一抬而一笑,“我觉着,咱们还是乖乖的不要惹这些东西的好,反正它们互有制衡不惹它们也出不了什么事,不如先顺着这条道儿去看看走不走得通的吧?”
“泥蛭会乖乖听话吗?”
伏支云一脚猛踏,而后挪开脚底让出泥面的一片血色来。
“把你的酒葫芦点了不就完事了。”
嘴角一勾,艾罗一捉谢知双手就跃上了左侧人工斧凿来的石道。
酒葫芦?
明明是酒囊的好吧。
压了下苍眸,伏支云取下酒囊灌了一大口,而后把酒倒在池边走了一圈,再取火折子将酒囊点燃的丢在地上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这几步跟进他就停在了拐角,原来两人正好就杵在石道尽头不足丈宽的平台上,前方幻如蓝碧的溶洞一如断峭,不仅有着宽达二三十尺的直削深崖,唯一可过的独木桥也早已断裂垂落,对面的桥头平台上更有着一胸生白色石蒜花两耳斜插腐黑稚羽的执戟金甲卫低头矗立......
“闾麻敦!”
伏支云抢前一步,“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人了。”
艾罗瞥过一眼。
“我当然知道!”
伏支云右拳紧攥,“我只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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