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伏支云薄屑,谢知冷清再言,“谢家对先生所做之事,我也片刻不能忘。从现在起,便不再是垣容利用我,而是我要利用垣容来彻底扫平谢家。”
“......”
步行一顿,伏支云按刀于回眸,“这话,艾知姑娘是不是说错了人?”
“没有。”
谢知往前再踏,“我想制首应该早已猜准推动垣容深入巫州者,正是你们巫州王长女,对吧?”
“哦?”
伏支云表现出兴趣斐然。
“几个故事中,除了与‘晏师’之闻有所牵系的谢家常驻以外,就只有巫州王树还立有千年。”
谢知冷静再言,“‘晏师’之闻于上有国之谢家所立,下又有世间敛神之益,王树孤立千年,却从来只有枯竭之危,试而想之,谁才会更想彻底解决此危?”
“王树枯竭之危在明,谢家于国也是在明,”
一做转身继续往前走,伏支云不意而道,“你想要扫平谢家,就得掘了谢家那暗处之根,可我们这些只能做明面儿事的人却是到不了那根地儿的。”
“所以,”
谢知跟而上行,“垣容就一定要走在明处,只有她走在了明处,那些从无同她有关的一切暗处之鬼都会浮面而来。我想,这也正是巫州王长女选择她的理由。”
“那么谢家呢?”
苍眸有沉,伏支云薄而哂笑,“曈昽那位谢从容又是为何选择与她?莫非你们谢家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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