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笑,却有几分欣慰在唇,“谁输谁赢都是在给谢家增长门风,不怨。”
谢知低眉,自然垂落的右手忽然动了下指尖。
“待雨歇下,我便去割了那些掘丘门人头颅回京交付朝中处置,”
把谢知的小动作纳入眼中,谢从戎微有压眸,“只今此一面确有荣幸之至,那该说的不该说的,诸位都请放心。”
“就走?”
谢知挑了点儿尾音。
“就走。”
谢从戎也跟着扬了些声,薄有哂笑道,“建康城少了我谢从戎可不行。”
本以为谢从戎是追晏师而来,熟料......
谢知心中迅做几转。
建康谢家确以护卫建康为要,只因稷山一系就在建康以北,想要拦住稷山过多插手于朝,就只能在建康做以完美手脚。谢从戎之威,也确如其言只在建康及稷山附近为战,然以其手段狠辣之绝,纵使真有谢家人串通稷山一系,他也绝不会任由这些掘丘门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出千里以外......
恐其所言,正是其自行为之的钓饵长线之计,如此一来,既可追查‘稚姐’之所求,也可一看稷山一脉究竟已把‘晏师’之密探掘几深,如今再看到自己就跟在艾罗身边,还如此亲近,恐是已把‘晏师’之争的胜算算在了谢家头上......
只是他...
从不是个轻易放手之人。
究竟是谁...
能令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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