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扇子一坐,谢从容就把这人给瞅上了,“难不成京都养的?”
“没有。”
低眉放下酒盏,谢知表现着足够的漠然,转着酒盏儿似乎没有还说下去的打算。
“也是,要说养那也该养了一身酒气才是,”
再是歪眉盈盈,谢从容勾了点儿轻饶语气,“那要不就来喝酒?”
“不喝了。”
谢知淡道,“药劲儿会散。”
“那究竟是在生的什么气?”
谢从容又笑,“气你自个儿像个傻子一样背了许多年愧疚,实则却是我们这些人主动把你给丢下?还是气你自个儿没个什么本事,眨眼间就把她身份给漏了,从此再也不得自处?”
喀嚓!
酒盏碎在手中,谢知跟着就把残渣都抹了开,再是抄过一盏新瓷往里倒了新酒,递给谢从容道,“听闻从来就没有人喝得过溯流居主,今日可会有人破例?”
“一盏一问,”
从容一合扇,指尖压着扇骨没离开,谢从容道,“一盏一答,敢吗?”
“......”
薄唇做泯,谢知转而就往嘴里倒了酒,“她是?”
“是。”
一按住谢知手中空盏,谢从容就着这空盏倒满,妖妖娆娆的对着谢知蒙眼温温吞吞的吞了酒,再慢悠悠的把空盏倒满,推而回去道,“双瞳是真是假?”
“是真。”
谢知饮,再倒酒推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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