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自己的。”
再次驻足,艾罗饶有意味的撩开第三行的西北桌干尸衣衫不放,“这些干尸尸骨颜色各有不同,显然是死期不同导致,奇怪的是他们这一身还鲜如昨日的好衣裳。你要过来看看吗?蛮子。”
被骤然提问的凤鸱略有意外,但看垣容正有审视的看着自己,心知这一关是不过也得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西北桌观察道,“西边人身着华丽裹布,布纹日月星辰雄狮并聚,是镜国人。北边是……”
话还未完,凤鸱已一把攥住北面干尸的厚绒裘边跪了下去,“北边是北荒克刹部族,狼纹夏裘腰挎金刀,是族中狼将。东边者云衣覆面,身形矮小而趾骨有蹼,善凫水,是闻说中东边生于无尽之海的海鱼人……”
“显然,这十七人中除了海鱼人有脚蹼以及形如婴儿却手脚颀长的斥族人有着明显的骨质分别外,其它人似乎都只能以衣衫饰物来做分别。”
见凤鸱揪着衣角跪地不起,艾罗平缓背手转身,“雄狮镜国人,金刀北荒人,鼻环娑食人,高帽托尔人,以及西南桌上五名巫州越州人以外,他们之中竟没有一个夏人。当然,剩下的我也不认得,错认也有可能。而自夏制七百年来,除了北荒青叶以及巫、越两州百族人之外,再难从官方野史上看到这些人出入夏土之记录,再追溯往前,也只有前昭太经阁中虚允物论中曾有过这些人的笔墨描述。奈何太经阁毁于前昭延帝自焚毁去王都之时,世间早已没有太经藏书出现,想要完全确认这十七人身份,恐怕只有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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