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攀戚,定下长子为质幼子守家的祖律也是为此,而到今这一代,在京者正是长子李林道。
可不知为何,这一代李家子嗣甚少,李林道在京三十余年才又有了李林泽这一守家幼弟,如今弱冠之龄便身染奇症需要翁头血来治,若能趁此帮助李林泽解症甚至解除风原恶疾,李林道不仅能帮垣容保护来日孤身入京深陷重围的垣祁,也或能就此得一丰富财力乃至未来的海航军道为其助力……
“祀主可知‘丘门’?”
见谢知陷于暗思而不出声,垣容心知她必已想明自己所谋,便又把自己最担心又最难以开口的两个字写了出来。
丘门?
谢知心有茫然,摇了摇头。
墨瞳闪过迟疑,垣容再写,“早在玄门异士涌入柳州之初,就有人同我说过看似风光无限的谢家之后并非一家独言而另有桎梏。如今京畿恶疾起于官家南下之时,港中出事又有周应亲卫反戈而起,这两件事都非寻常发生也非寻常手段可达,若其中真有所关联,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谢家背后确有桎梏所在?”
“……”
谢知心有所动,反手拉过垣容手心写道,“权门之后各有士族互为犄角呼应并不稀奇,但说谢家背后另有‘丘门’所在,谢知恐怕并不能为王女提供更多线索。我在风原为质多年,只是两地谢家为了维持表面平衡的傀儡之主,早已不能真正接触谢家两地的各自行事真相……”
“若世人只知谢家而不知丘门,”
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