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若再不找个出路,只怕此处也会很快陷入鬼火绝境,于是抱拳再道,“姑娘,官家祭天之后,鬼船确有进港百尺,然情况突变,一青衣鬼女忽自船中飞踏千尺浪至,当场夺去官家王颅奔逃入城。适时周应亲卫纷纷持器自卫,怎料伍中有人高呼‘疯家已死,天道该昌’反戈疯语,一时间,混乱四起而刀戟遍地。半个时辰后,雷鸣涌动,祭台飞火如樱,谁也不知什么时候靠岸的鬼船忽然顺风暴燃,继而腹舱大开,滚落这些满身不灭鬼火之物冲入人群疯狂残杀……”
男人一语哽咽,长拜到底,“姑娘,晏师从来事死为民,且不管今日究其何因,苦的都是在场百姓,还请姑娘恳请晏师出手……”
“你哪边儿的?”
艾罗心下开始焦躁。
如若男人所言为真,那谢知不仅真的杀了官家,人还是从鬼船上下来的,此刻她又表现出面对鬼船的神识不知,只怕是真的症疾再起。
男人背脊一僵,心道这丫头看来年岁虽小,却处处言语中的直取场面关键,只怕真是为晏师之徒也是为莫大之后患,当即不肯起身再道,“姑娘,再耽搁下去对谁都没有益处,若真有心,还请先渡过眼前难关!”
“官家已死,大乱将至,守着这么个无权也无兵的小城只能深陷死局……”
艾罗并不敢当场去叫谢知名字,这无疑是在暴露两人好不容易借出来的面上身份,可也不愿再以‘师傅’之名去唤她,鬼知道她当时冲她唤出这两个字时有多艰难。而尽管是出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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