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试探她,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
他刚刚的那番话想必刺痛了她的心,连一贯的笑容都没了。
上官倾墨想至此,眸色微微发红,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她,谁也不能。
宁月回了卧房后,气的把上官倾墨的东西丢的满地都是,然后才想起来与慕容澈分别多日,也该给他写封信了。
但她又想到那个事事都掌握在手中的男人,有些发愁,一双桃花眸怔怔的看着满地狼藉。
他既然答应会放粮,就一定会做到,宁月倒是不担心慕容澈那边会出岔子。
那个少年啊,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第一批粮食还在运往西北之地的路上,在这期间,慕容澈带过去的余粮也已经尽数吃完。
他想了想,将目标放在了西北几位粮商的身上,想起前往西北的这几天路上听闻了那些地主粮商的所作所为,慕容澈眸光便沉了下去。
楚皇虽不是个好父亲,但在治理国家这一方面却算得上是个好皇帝,他只是生性多疑。
西北山高皇帝远的,楚皇的手也伸不了这么远,以前西北也能闹过灾荒,当时前往赈灾的官员倒是与那些当地官员以及一些地主粮商同流合污。
赈灾款和粮食经过层层剥削,到达西北之地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那一年饿死了不少人,都被当地官员以及派过去的大臣给压下去了。
今年是由他来赈灾,那些人虽不在帝京,倒也知道他的威名,虽然他不得楚皇的喜爱,但到底是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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