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萧熠一直在想,他觉得是不一样的,可她对他的种种行为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有多自作多情。
“既然是这样,追风,把银子收下。”宁月坐到柜台上,拿出算盘,认认真真的算了笔帐,“五坛忘忧,加上这五坛忘忧导致本店失去的客人,一共是六百两。”
萧熠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哑然失笑,将一千两银票放在她的柜台上,笑起来:“不用找了,再给我四坛酒。”
“没有酒了,最新的一批还需要时间。”宁月收起银票,又说道:“果子酒你看行吗?”
她特别为姑娘酿造的果子酒,酒意香甜还不醉人,入口就是满满的果香,最适合姑娘家聚会时所用。
不过这帝京的姑娘有一大半都看她不顺眼,也没什么人会来买她的果子酒,久而久之,那果子酒就变成她自己闲来无事送人的酒了。
当然最多的就是送给隔壁的姑娘和恩客。
“也行。”
宁月朝呆愣在一旁的追风使了个眼色,追风愣了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去酒窖将果子酒拿了四坛出来。
“我记得果子酒五两一坛,我那四百两能买多少坛?”萧熠示意身后跟来的家丁将果子酒收下,然后说道。
“下次再来。”宁月眉眼弯了起来,笑意盈盈,“喝多了太腻。”
“好。”萧熠也笑了起来,最起码她愿意让他下次再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宁月很快也要离开帝京,慕容澈虽拿到了赈灾款,修建大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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