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蚀骨是因为他才迫不得已送入皇宫的,忘忧也是因为他才被萧熠给偷了的,总之一切都是因为他。
燕王殿下心里升起一抹浓浓的愧疚感,拉住她的手腕问:“你需要什么?我给你找。”
“五毒。”月姑娘笑了笑,眼眸一弯,绝色尽显。
燕王殿下呼吸一滞,莫名觉得有些热,板着一张脸说道:“以后不许笑得这么灿烂。”
“笑也有错?”月姑娘暗暗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哝了一句,“没见过比你还难伺候的。”
“可以对我笑。”慕容澈清了清嗓子,不自在的说。
“嗯。”宁月十分敷衍的应了一声。
两个人转过一个巷子后,入眼就是灯光昏暗的街道,与之前繁华的夜市不同,这里几乎听不到任何喧闹的声音。
只有尽头处挂着一个红色的灯笼,随着徐徐微风飘动着,令人莫名觉得浑身都散发着凉意。
宁月和慕容澈走到路的尽头拐角处的一处人家,抬手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
许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仿佛是锯木头的沙哑嗓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谁呀?”
“婆婆,是我,宁月。”宁月低声开口。
“你身边这位是?”婆婆听到是宁月的声音,将门打开了些许,但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还是警惕的看着她身边的慕容澈。
“我还以为婆婆消息灵通,会知道呢,他是我夫君。”宁月笑了笑,小手牵起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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