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民女入了宫之后便交与御膳房的人处理,若民女入宫前就下了毒,为什么只有燕王殿下出了事?”
宁月看向楚皇,不卑不亢的开口,“民女恳求陛下请太医前来诊治燕王殿下,顺便检查在座的酒是否都有问题。”
楚皇有心想拖延时间,等慕容澈的药效发作,只是宁月的一番话让他不得不改变计划。
堂堂上将军在天子的宴会上中了毒,除了天子本人,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对上将军下毒。
楚皇了解慕容澈,若今日他只有一个人,无论他中了什么毒,都会忍耐不发,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不会直接和他对上。
奈何今日他身边跟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宁月,她丝毫不担心惹怒他的后果,也知道皇室的脸面对于他这个楚皇有多重要。
如果他今日不让他们回去,就只能请太医来查看,这一查,酒里就会出问题,他身为天子的颜面也就荡然无存。
慕容澈行军打仗立过汗马功劳,他不仅是大楚的英雄,也是他的儿子,而他这个身为父亲的,却让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宴会上中了毒,传出去百姓只会说皇帝无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好一个宁月,楚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澈掐了掐自己的腿,迫使自己清醒了几分,沙哑着嗓音开口道:“父皇,儿臣只是身体不适,许是酒喝多了,醉意上来,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请父皇容许儿臣先行告退。”
慕容澈目前还不想和楚皇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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