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牙，两眼黑幽幽、鬼气森森，警告说：“千万别动，你一动，我立马就死，以后再也不能侍候你……”

    几年之后，银瞳才知道，这叫作‘谵妄’、‘歇斯底里’，因为琅珂的身心刺激超过了承受极限，所以出现暂时性的精神失常。

    也就是：她被银牙肏傻了。

    没有什么症状后患，睡一觉就会好。

    小银瞳打了个哈欠，翻回去枕头上睡觉……整个夜晚，都不时听见，琅珂在小声嘀咕说话。

    第二天，小银瞳睡醒起床，下去火塘边烧肉做饭。

    “老爷，能放我起来，让我去趟浴间吗？”矮榻上的熊毛皮堆里，传出琅珂的沙柔嗓音。

    毛皮下悉嗦一会，琅珂嗯嗯了几声后，赤条条的钻出来。

    “琅珂姊早。”小银瞳问候她。

    “银瞳也早。”琅珂回应着，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左扶右靠的往后院浴间去了。

    过了一会，她回来，钻回去毛皮堆里，低声问道：“老爷，还要……交尾吗？”

    银牙哼了一声，接着毛皮堆里翻腾起来，琅珂又开始呜哩哇啦的叫唤……

    小银瞳把肉都烤好了，香喷喷、油滋滋，给自己倒了碗热羊奶，开动享用……

    ……毛皮堆豁地掀开，银牙挺身坐起来，举臂伸着懒腰，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琅珂侧身而卧，屈蜷着双腿，不停扭腰在银牙的胯间磨蹭着白腻肥臀，一身热腾腾的细汗、冒出淡淡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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