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病房,隔著玻璃看著躺在床上吸著氧氣的金南柯,我痛苦的蹲下身子哭了起來。
不是我,他就不會躺在那了。他那麼自傲,如果不能再站起來,他肯定不能接受。
“金南柯,我告訴你,你在睡下去,被指望我在這陪你躺下去。都三天了,你快睜開眼睛啦!”我急的快要哭了。
“你起來啦!我幫你泡速食麵好不好,只要你起來。”我趴在病床邊哭著。
“你不跑了?”“不跑了。嗚嗚……”我沒發現病床的人已經清醒。
“那你會嫁給我嗎?”“會啦,恩?”我抬起頭來看見他蒼白的臉。“你醒了,你醒了。”
我激動的按著床頭的鈴,醫生跑來為他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了沒事。
“太好了你沒事。”我開心的抱緊他。
“憐惜,你答應過不再離開了。”他的臉埋在我的頸窩,粗糲的手掌插入我的長髮裏。
“恩。”我怎麼告訴他,他的腿不能動這個事實呢?
一個小護士端著臉盆和毛巾走了進來,臉紅的說要給病人擦身。
金南柯躺在床上冷冷的說:“東西放下,人出去。”
“可是你已經三天沒洗過澡了,必須擦拭身上。”小護士的心有點像司馬昭的心。
金南柯的眼神一掃她“放下,我未婚妻會幫我擦。”
未婚妻?沒聽說啊?只是為什麼心裏像有根刺一樣。
小護士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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