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以两人相处为话题,跟父亲唠唠叨叨两个时辰,即使最后父亲怒不可遏把他扔进瀑布,他都仿佛看到白言在身边默默微笑,现在这个错觉,终于只是个错觉。
杀戮之都,如果不是白言多年来耳提面命,嘱咐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或许会活地更艰难。
第一次在睡梦中被偷袭,他杀掉偷袭者之后,想的却是白言曾经独自在森林里生活,夜晚是如何入睡的,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警戒四周,无法成眠?
一直到第一次踩爆偷袭者的头,他才明白白言当年在斗魂台上说出那句话,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闯地狱路,他不是没看出胡烈娜眼中的情意,但他还是毫不留情拒绝了。
是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也是白言经常会说的。
他也算做到了。
不,现在想来,应该早点杀了那个女人才对。
在姑姑那里学习礼仪,最开始他真的很无措,毕竟是走过地狱路的人,身上的恶意怎么会轻易被化解。
他想起了白言。
白言身上累积的恶意绝不比他少,但那人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温文有礼的样子。
收放自如。
不自觉就模仿起了白言的动作,白言的微笑,白言的语调,白言的处事风格,他们形影不离,相处多年,要做到这点很容易。
姑姑很满意。
五年的约定,他本来不指望见到白言的,毕竟魂兽身份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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