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了一个对自己明显充满敌意的人——哪怕这个人本质不坏,但好心都有可能办坏事,何况这人本身就不怀善意——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他和唐三最大的不同,至少就目前为止。
为此白言已经面瘫好几天了,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对着唐三破口大骂,让他好好想想如果他死了,会有多少人痛不欲生,不论是嘴硬心软不懂表达的唐昊,还是视他如子为他能放弃傲骨的大师,或者朝夕相处性命相托的同伴,还是白言自己。
但他更清楚唐三的选择没有错,有些事本来就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判断,只能说个人经历不同性格不同,做出的选择也会不一样,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唐三。
“……我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唐三见白言铁打不动油盐不进,我正在生气就是不想理你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一直表现地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人,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打破他的从容不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鲜活,本性暴露地越来越多?
至少刚认识白言的时候,唐三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任何负面情绪。
想到这点,唐三心情莫名有点好,但是又很无奈,他这几天也就只有醒来以后见了白言一面,一见他醒过来,白言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今天要不是借着小舞的名义,他都把这人约不出来。
唐三深吸口气,学着小舞平时撒娇的样子,拽住白言的袖子小幅度晃动,可怜兮兮地看着白言,声音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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