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表情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吐出“卑鄙”两个字,岑小南坐直了身子,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应该忙得不见踪影的人,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专程等她下班就为了逮她?
变得像跟踪狂不说,还成了话痨?
“为什么要去帮别人手绘壁画?”靳亦浚忍受不了她对他的忽视。主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干燥的手心触碰着她的肌肤。
“难道你觉得我还能分身去当机构中心的美术老师吗?”岑小南话中带刺,甩着手却挣不开他的桎梏。
靳亦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关心竟变成了蠢话问出了口,神色变得歉疚。
“你怀孕的时候不管怎样应该告诉我。”如果她当时再坚持一些,他必定不会放她走。他也不至于让她孤身一人怀胎十月,bb们这三年来的成长他就不会错过。一想到她现在一个人在外给别人绘墙,心疼复杂的情绪总是如朝般涌上心头。
当时的她可是窝在他的怀里,仰着头对他撒娇耍赖,“反正我这辈子注定要当只无拘无束的快乐米虫,以后找份机构里的美术老师教小朋友画画就好了!”
他还一脸嫌弃地揉着她的头发嘲笑她没志气。哪知到头来竟是他逼着她不得不吃苦。
听到他话里隐隐的指责,岑小南突然就笑了,“你跟佣人说过什么?‘以后岑小南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她愿意在门口等,就让她等着好了’,怎么,这句悦耳动听的话难道不是出自你大少爷的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