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有些烫手。
“好像是着了风寒烧了。”孙平在边上低着声音说道。
“去请太医……”夏候彻说着,转念一想宫里的太医大多都是认得她的,让他们过来免不得会走露风声让前朝知道,于是道,“你出宫找个医术好的信得住的大夫进宫来。”
“是。”孙平低声应了,便赶紧离开换了身便服出宫去。
夏候彻解了她身上的斗蓬,小心翼翼将人抱回了榻上放着,许是近些日赶路太过疲惫,一向睡眠浅的她,竟然都没有惊醒过来。
他给人盖好被子,便沉默地坐在了边上痴痴地看着沉睡的人,喃喃低语道,“朕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肯回头看我,只要你说得出,便是刀山东火海,朕也愿不惜一切去争一回。”
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并不曾听到他的话。
“可是你太绝情了,一丝机会都不肯给朕,但凡有别的办法留下,朕也不愿这样逼迫于你。”他幽幽地说着,眸光温柔如醉。
也许,在她眼中,他永远都是个恶人,他害得她家破人亡,害死了她的儿子,可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别人长相厮守,他日日心如刀割。
他也一次又一次努力过要忘掉关于她的一切,可是他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认了,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一个从来不曾爱过他的女人。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自言自语道,“凤婧衣,如果朕早知道朕会像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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