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还是她上官素的旧情人,她又在北汉待了一个月之久,皇上怎么可能心里不有所怀疑。
于是,一场宫宴便也是吃得索然无味。
宫中夜宴热闹,定国候府的靳家却是冷清的可怕,靳老夫人将府中的最后一拨仆人打了离开,方才扶着镜心疲惫地回了西园。
西园在很多年前还是婉清的闺阁,自婉清走后,她便搬进了这里住着,屋里的摆设很多都已经陈旧了,可却都是婉清住着时的样子,二十多年都没有变过。
她只有住在这里,才能日日夜夜提醒着自己,她的女儿是如何被人陷害从这里出嫁,也就是这股铭心刻骨的恨才支撑她一天一天地走了过来。
“如今,靳毓容她们母子都处置了,老夫人你也可以安心了。”镜心扶着她在榻上坐下道。
“是啊,终于可以安心了。”靳老夫人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抚了抚榻上的棋案。
婉清很喜欢在这榻上下棋看书,也有无数次在这榻上赖在她这个母亲怀里,一切的一切都还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可恍然一回首,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
镜心给她斟了茶送到手里,试探着问道,“她死在钰昭仪手里,相信大小姐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靳老夫人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到底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老夫人可是要……”镜心欲言又止。
靳老夫人搁下茶盏,叹息着摇了摇头,“她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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