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银都赔不起。”
方潜不想在这里多做争执,便只能在外面等着人出来。
淳于越配好了药,却定定一望着站在面前的人,半晌也没有拿给她。
“我很好奇,你既去了北汉,上官邑是怎么放你回来的?”
凤婧衣抿了抿唇,并没有作答,眼中却不自觉掠过一丝异色。
“看来……你是逃回来的。”淳于越冷笑嘲弄道。
“药给我。”凤婧衣伸出手来,催促道。
“凤婧衣,你当年掌权南唐杀伐决断的气魄到哪里去了,他不过睡了你一两年,你就下不了手杀他了。”淳于越说着,冷然嗤笑道,“就你这样,还想从他手里夺回南唐,下辈子吧!”
“你说完了吗?”凤婧衣面目冷然道。
淳于越冷眼望着她,一下一下转着手中装解药的盒子,说道,“你对他心慈手软,他对你可就未必了,跟这样一个人交手,你没有比他狠,比他厉,你早晚死在他手里。”
“淳于越,我现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多了,难不成移情别恋瞧上我了?”凤婧衣不想再与他多说,索性戳他死穴。
淳于越把装解药的盒子,劈头盖脸扔了过去,道,“滚!”
凤婧衣一伸手接过盒子,道,“其实,你只是越来越像我爹一样罗嗦。”
“我要有你这样的女儿,生下来我就毒死她。”淳于越毫不客气地还以颜色。
凤婧衣将药收起,便准备出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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