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彻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说道,“才子佳人。”
靳太后含笑点了点头,又道,“哀家听说,渊儿你一向对琴棋字画颇有研究,紫烟平日里也尽喜欢这些,之前还一直在找广陵散的琴谱,哀家可是听说在你府里藏着呢。”
这说没几句话,已经叫儿子一样唤起渊儿了,凤婧衣暗自笑了笑。
她想过她会笼络楚王,然后联手对付夏候彻,却没想到她是想废掉夏候彻这个不听话的皇帝,如今夏候彻尚无子嗣可以传位,能接位的除了这楚王还能有谁。
所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人安插到夏候渊的身边了。
这如今是许过去做了王妃,等到她计划成了,便也就会成了大夏的皇后了。
这样一来,倒也省了她在宫中百般心机地去扶持靳家姐妹跟宫里的众人争夺后位。
可是,夏候彻是虎,夏候渊又何尝不是狼,只是藏得太深而已。
凤婧衣微有醉意,便唤了沁芳扶她出去吹吹风醒醒酒,不过是想在这一刻从这个假情假义的年夜家宴脱离片刻,求一点独处的安宁。
出了望月台,沁芳给她披上斗蓬,道,“主子也别站太久了,风太冷。”
“嗯。”凤婧衣点了点头,道,“你先进去吧,我一个人站一会儿就回去了。”
沁芳没有多问,自己先回了殿中是去等着。
凤婧衣一个人沿着殿外走着,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倚着廊柱望着清冷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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