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北宁城当然是必然的,但要换种方式来而已。”凤婧衣扫了一眼几人,宛然一笑说道,“这一仗要让皇上出面亲征,让北宁城的人相信皇上已经回到了南宁,那么鸿宣太子便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与南宁的战事上,这样一来在北宁城的皇上他们威胁就小了,趁着两军交战混乱之际从城里出来便是很容易的事了。”
侍卫闻言点了点头,对这个朝中一直传言媚惑君心的女子多了几分钦佩之意。
终于明白,他们那一向冷心冷情的主子为何会对这个女子情有独钟,不顾后宫三千独宠她一人。
彭业也是久经战场的人,虽然看不起女子,但听了他的话也不得不认同她顾虑得比自己要周全细致,于是拱手道,“娘娘,彭业是个粗野武夫,若是之前有言语态度冒犯娘娘,还请娘娘宽宏大谅。”
“彭将军免礼,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时间越久皇上越危险。”凤婧衣道。
夏侯彻是生性多疑,而这个鸿宣太子亦是心思莫测,她都做到了那个地步,他竟然都没有相信夏侯彻已经离开了北宁城。
“钰娘娘你来下令吧。”侍卫道。
“我只是个宫中妃嫔,这样的军政大事本不该掺与其中,只是眼下营救皇上回朝要紧,如有越矩还请各位将军见谅。”凤婧衣颔首道。
既然决定了要和夏侯彻暂时一条船,她就不能置他的性命于不顾。
“大事要紧,钰娘娘你说话吧。”彭业也出声道。
凤婧衣抿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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