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沁芳扶着她进了内殿,低声道。
凤婧衣坐在镜前,卸了头上繁复的钗子,淡笑道,“意料之中的事,皇后岂会放过了这样的时机对付我。”
“可是皇上那里……”沁芳担忧地道。
在这宫里没有人再护佑她,她要怎么去对付得了皇后。
“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天天在我面前念着皇上皇上,我知道该怎么做?”凤婧衣地笑了笑,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皇上明天做什么,我明天就去见他,好了吧?”
沁芳听了连忙搁下手上的事,道,“奴婢这就去。”
这皇上不过半个多月没来凌波殿,除了几个近身的南唐宫人,其它的人便都开始变了脸了,做事情也开始拖拖拉拉。
次日,知道夏候彻会在碧花亭附近,她带了沁芳从一旁的海棠花林子绕过去,还未走近便听到园中传出的袅袅琴音,婉转动人。
凤婧衣扶着海棠花枝望去,碧花亭上的轻纱已经挽起,随着清风微微摇曳着。
亭中男子一身墨色盘龙纹常服,没有束冠的墨只是随意束着,少了平日的冷峻严肃,平添了几分诗意风流一手撑着台案,一手在执笔作画。
一旁的碧衣宫装的卞美人正抚着琴,时不时抬头望一眼作画的人,目光温柔含笑。
夏候彻抬眼望了望她,卞美人止了琴声提裙起身走近,挽着他的左臂倚在他的身上一同瞧着画,好一副美丽的画面。
凤婧衣静静瞧着,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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