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朕什么呆呢?”
凤婧衣回过神来,摸了摸被敲疼的地方,道,“没什么。”
说罢,利落地坐起身,拿到已经放在床上的衣服披着下了床。
用了晚膳,夏候彻自然还是留宿在了凌波殿,沐浴完了躺上床便将她勾入了怀中,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下来。
“今天……不行……”凤婧衣推了推他拒绝,话却被他吻得断断续续。
“求了送子观音,也得要我们自己努力些不是吗?”夏候彻笑了笑,便又要更进一步行动。
凤婧衣将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举到她眼前,道,“今天,不行。”
夏候彻皱着眉瞧着她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知道她是月事到了,不就表示还是没有怀上,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躺到了她的身侧。
凤婧衣侧头瞧了瞧他,知道是扫了他兴致,便道,“要不……你去苏姐姐那里?”
夏候彻侧头咬牙切齿地瞪向她,“你还真是大方?”
凤婧衣知道自己惹到他了,连忙蹭到他怀里,咕哝道,“我不是怕你难受嘛。”
虽然最近一直是她专宠,但这样的专宠也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与其承宠的是其它的人,不如是苏妙风这个盟友。
而且,最近朝中宫里都对她颇有议论,自己一直这样站在风口浪尖上,也该往后退一退了,才方便后面的计划。
夏候彻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披衣起来,掀帐而出。
凤婧衣探头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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