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他是一国之君,想让一个人是留是走,从来都是由他来决定的。
“夏候彻,你疯了!”凤婧衣扭头怒声喝道。
夏候彻冷冷的低头瞪着她,她甚少这样对他直呼其名,只有真正愤怒之时才会如此。
“我是疯了,那也是你逼的。”
他想,大约他真是疯了,因为一个女人已经变成了这番模样。
凤婧衣扭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心想再这样针锋相对下去,自己恐怕就真的赶不到王婶的孩子出生,就被他这样绑回宫里去了。
于是,软下语气说道,“我是真的有事,收留我王婶怀孕受了伤,马上就要临盆了。”
夏候彻面色沉沉的望着她的眼睛,似是在考量着她说的真假,半晌道,“哪边?”
凤婧衣愣了愣,“什么?”
“你走哪边?”夏候彻没好气地喝道。
凤婧衣连忙扬手一指,说道,“那边。”
夏候彻一拉缰绳,带着她朝着她指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个人心思各异,谁也没有说话。
方潜并没有将大批侍卫都一道带过去,只带了几个便装的亲信便跟着两人过去了。
到了渔村,王家已经忙得一团乱,屋内传出王婶阵阵痛得尖叫的声音,让人闻之揪心。
凤婧衣下了马,便提着东西快步进了屋内,大夫和稳婆正忙着接生,只是孩子毕竟还未足月,要生下来是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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