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钰嫔娘娘的身体状况,继续用这样的药,不仅调理不好身体,只怕长此以往,以后……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张太医低头盯着地板,背上冷汗一阵一阵地冒。
这样下去若是钰嫔的身体状况不好转,也是他的罪责。
他现在将实情说出,一来有利于为钰嫔调养身体,二来皇帝如今这般宠爱钰嫔,难保将来不会希望她诞下子嗣,若是那时候钰嫔再不能生育,诊治不好便又是太医院上下的罪责。
不如现在将实情说出,若是皇帝真心宠爱钰嫔,他保不准还会得了封赏。
夏候彻薄唇紧抿地望向凤婧衣手中的药碗,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屋内也随之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良久,他一抬手将药拿走,道,“拿下去。”
敬事房太监微愣,连忙上前将药端回去,“是。”
“以后也不必往这里送了。”夏候彻又道。
“是。”敬事房太监应声道。
看来,凌波殿这位主子荣宠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此事不许再对外声扬,都记下了。”夏候彻沉声道。
“是。”殿内众人齐声应道。
“都下去吧。”夏候彻道。
沁芳担忧地望了望凤婧衣,随着众人一道退了下去。
凤婧衣暗自将那张太医恨了一番,这人存心是来给她添堵的吗,沉吟了半晌出声道,“皇上,嫔妾无碍,不必如此的。”
夏候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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