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打时间,要来陪着他调情,那还是算了。
“嗯?”夏候彻眉眼微拧,侧头瞪着她。
“现在天冷了,嫔妾一向怕冷,一到冬日都不愿出门,怕生病。”凤婧衣道。
她自小便有体寒之症,常常一整个冬天都是手脚冰凉,虽然做了长公主后一直小心调养,却也没好多少,一到冬天还是怕冷得要命。
“那便等明年暖和了再学。”夏候彻倒也不强求,对待女人的态度一如继往的好,“天气冷了,有什么要用的东西,差人给孙平说。”
“嗯。”凤婧衣懒懒地回道,只希望快点游完了园子好走人。
“最近碰到你都一副懒样,难不成……朕不在,想着朕睡不着了?”夏候彻望了望她,似笑非笑言道。
“是啊。”凤婧衣扬唇笑道。
她确实在想他,天天想着怎么早点弄死他。
“不用哄朕,笑那么假。”夏候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高兴地哼道。
天天一撞上他,都恨不得绕道走的人,哪会是真天天想着他。
两人游了园,夏候彻将她送回了凌波殿方才去胡昭仪那里探望。
凤婧衣一进屋青湮便面色凝重地望了望她,沁芳连忙将其它的宫女太监支了出去。
“说。”青湮最近夜里都在查探宫中各处,想来是有什么现了。
“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哦?”凤婧衣秀眉一挑。
“长春宫,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