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蒙肩上的手,还有他微笑时露出的大白牙齿时,我才有了拨打电话的勇气。
响了三声,威特迈耶才接起来。“喂?”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还有些不耐烦。仿佛他老人家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懒得跟未来的雇佣者谈个话,哪怕对方可能会给他一口百年一遇的金饭碗。
“你好,威特迈耶先生。我是a&l金融公司的亚蒙·蒙特雷。你下午过得如何啊?”
“挺好的,蒙特雷先生。”至少他没管我叫小蒙。但他声音中带着了然的笑意,非常明显,把我烦了个半死。
我日他仙人板板。
妈的,亚蒙怎么能不知道这人就是一嘴烤瓷牙、满头发胶、毫无信誉的人渣,一个傻叉中的战斗机呢。
今天一天都够糟心的,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做亚蒙,也不知道怎么帮到亚蒙,甚至不知道怎么不帮倒忙。我日。
居然一个月都不许我说“我日”,我日。
至少有一件事我能做到。
我可以踩扁伯纳德·威特迈耶,顺带再碾平他几次,以保证他再也不会有机会和亚蒙一起工作了。我再也不用在进办公室时被他辣眼睛了。他再也不能把手放在亚蒙肩上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
“有事,”我说。“而且是大事。”
“说来听听。”
我用暂借的这副嗓子模仿出威特迈耶那平稳、冷静的语调,说:“别演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