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动腿,但每次稍一动弹,就感觉自己会栽倒。我以恳求的目光看向亚蒙,而他好像是理解了我的意思,点点头,把我抱起来仰面放在床上,还俯身吻了吻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我。
然后转身买汽水去了。
不是我瞎编。他真是把被包得宛若襁褓里的小婴儿、基巴硬得发红发疼的我,独自一人留在床上,自己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去了。
他走的这段时间,我与身上的床单做着斗争,使的劲不大,也不是非要达到目的不可。但我试验之后确认了我完全无法脱身。古怪的是,这个认知让我很平静。我不得不等亚蒙回来了。我甚至连乱动都不行——最起码不能随心所欲地乱动。
我有想过要不要挺身翻面肚子朝下,然后就可以对床蹭啊蹭的蹭射了。但我淡定平和得很,完全不想费这个力气。
亚蒙回来了。他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喝了几口汽水,又举起一包mm巧克力豆。“你吃吗?”
我点头。
他给我垫了个枕头,打开包装,在手上倒了一点。他将手举到我嘴边。我在他手上大快朵颐。吃完之后,我舔舔他的手掌以示感激。他也吃了几粒,然后又给我投喂了一些。
包装袋空掉之后,我从他手里把色素全舔干净了。
他吻了我一下,走向手提箱。
他在他的衣服下面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根散尾鞭:鞭把很厚,是皮革做的,有一大把扁平的鞭穗。
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