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考个文学副学位,但不知道那之后自己又要干什么。
我有时想过要不要当个纹身师。我知道亚蒙不太喜欢我走这个方向。他觉得我是个有潜力、能做大事的人,但我真的不是。从认识他起,我就已经把这点儿本事全展现出来给他看了。我就是个熊孩子,有点喜欢诗歌,很喜欢画点傻画儿,非常、非常想找个疼我的人。
不过我确实需要找份工作,对我自己胃口的那种。康纳说过我可以用他表兄的纹身枪当练习,但鬼知道我能不能用好啊。我能在纸面上画画儿,并不代表我就能用针头在人皮上画。
我又喝了口咖啡。那个防止把手烫伤的瓦楞纸杯套滑了下去,我就把杯子摔了。
咖啡撒在档案上。虽说大多数都在威特迈耶的档案上吧,可卡萝尔的上面也有,韦斯的只被溅到了一点。
“卧槽。”我低声说,然后试图拿领带擦掉一些。
一个吹风机能快速解决这种情况。我有次不小心把自己的心理学论文弄掉进学校的罗莎·霍尔库姆纪念喷泉里。有个叫琪琪的好心妹子从包里掏出一个折叠吹风机,然后我们就在学生休息室把论文吹干了。
“为了一个折叠吹风机我愿献出一切。”我郑重地说。
“没事吧?”韦斯站在了门口。
“没事。”我用胳膊盖住湿文件夹。
“机遇保险公司的行政助理打电话来了。”
这是威特迈耶的第三个介绍人。
“那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