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一呼一吸的又下不去手。最后没办法把周明朗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才没有闹腾,那是他活这么久睡的最满足也最抓狂的一次。
柳子然扶着腰,只觉酸痛难忍。他也没想到,这么一摔,腰跟断了一样。子涵昨晚给他上药说已经乌青了一大片。
而这边周明朗双眼发光的盯着柳子然,上辈子听他朋友说,男男之事受方第一次比较受罪。若是激烈了,受第二天走路都成问题。他看这柳子然又是扶腰,走路的姿势又僵硬。
“你小子,看不出来啊!给你一个机会竟然全!垒!打!”不枉费他掉一晚上的节操给江尽潇暖床。
“什么垒打不垒打的?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干。”周明朗心里想什么全在脸上了,柳子涵一看他就知道肯定想到那方面去了。
“别害羞别害羞,你看你哥路都不好走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一直以为柳子然柳子涵看外表就攻受分明了,柳子涵绝对是被压的一方。现在,他要重新对柳子涵定义了。
他的确需要重新定义。柳子涵在对外时,那绝对就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对于他哥,他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绝不含糊,他哥对他也是分外宠溺。然而,在‘那方面’,柳子涵绝对算比较强势的。毕竟从他发现他对他哥起了那方面的心思时,就已经开始幻想着把他哥压在身下了。
“那是因为床垮了……” 柳子涵还没说完,周明朗就开始惊呼,
“床都垮了,这么激烈!”查觉声音有点大,周明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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