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好不容易挤出了这么一句。
“当贱人总比当一个生不出蛋的母鸡强吧?”温宛笑得很是诡异。
白雅如不禁一愣,这死女人不会知道了她的状况吧?
她当然相信陆宇不可能告诉对方这些的,那到底会是谁呢。
“怎么了?面色这么苍白,难怪你老公一晚上都在喝闷酒,说不想回家面对你,还说特后悔当初跟你结婚。”见白雅如不说话,温宛笑着继续说,“怎么,不相信你老公会说这种话是吧?别忘了,他是个男人,他心里很多事是不可能明明白白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么自私,你还想拖累他拖累到什么时候?”
白雅如咬了咬唇,僵着脸笑道:“我跟我老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
回到家,看着熟睡的陆宇,白雅如想了很多很多。
她当然明白这些日子陆宇为她的事操了很多心,经受了很多压力。
可直到今晚她才恍惚地意识到,他所承受的痛苦可能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难道她真的已经沦为他的负担,难道离开他才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她长叹了一声气,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陆宇醒来后,白雅如并没有质问对方前一晚在酒吧到底怎么回事。她相信陆宇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也不希望自己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吃早饭的时候,陆宇提议白雅如哪天再去做一次核磁共振,说这种事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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