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未央这就背着手,靠在了内堂的门口上:“喂,陈子邯你怎么的啦。”
里面没有回音,真是稀奇。
沈未央回身,挑起帘子来,能看见陈子邯正靠坐在桌子边上,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还自带着各种复杂情绪。
她也上前,就站在门里:“到底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陈小公子抿着唇,仍旧不说话。
她只得作势要走:“你不说算了啊,我回去还有事。”
人一转身,少年几步到了身后,这就一下抱住了她,他双臂交握在她身前,人就枕在了她的肩头上面。
陈子邯闷闷道:“你喝了合-欢酒没有?是不是日-日同床共枕的?大公子这两日怎么日日到钱庄来?我见他紧紧看着你,刚才我去了隔壁,一看就不待见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或许是习惯了他对自己的那种执着,她对于他的心情也是宠溺的,是放纵的,也就任他这般亲密了。
她扭头笑笑,贴了他的脸,也算是对他能做的最亲密的事了:“他怎么不待见你了?是不是你又去讨人嫌了?”
陈子邯一早赶到钱庄,就惦记着能看未央两眼。
当时顾琏城带着一个少年模样的刚走进去,他一下车就听见那车夫和个内侍模样的在说话,也是他耳尖,听见他们说起沈未央来,一个说起他与太女琴瑟和鸣,这两日同吃同住可谓受尽宠爱,一个说起洞房之夜来,那叫一个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