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诸多宣纸,墙上贴着不少游子比拼的字迹,未央看了看,再看那顾琏城的佛经,不由笑出声来。
那样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大公子,想要的不过是云上的风景。
这就是云泥之别,她站在案前,提笔写下,佛曰: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
她笔体自成一派,潦草而又随性,想放下笔去,想了想在下面又在一页小纸上写了一行小字,大公子墨迹可值五千,未央则无价。
可谓狂妄。
但是她既然来了,这五千花了,总得有点什么作用。
两日后就要竞那宅院,这点银子就当是给她在燕京开个头罢。
久不见韩湘子回来,她返身走出。
外堂堂中首位正端坐一人,他双眸如墨,一身锦衣,扫过来的目光撞见她也是怔了怔。
能把繁花似锦的锦衣穿成这样有韵味的,还真就只有顾琏城一个人,不管是什么样的花式,他气场太足,全都变成了配村。
韩湘子与顾惜朝站在一起,都在旁边。
而与他邻座的却是一名女子,她二十岁上下,头戴金玉冠,身穿凤纹流水裙,一双美目尽含笑意,正对着他笑。
“不知大公子这银子筹了多少?皇姐这海口夸得也太大了点,若是不能成可别逞强,毕竟她也不在……”
话未说完意识到这还有外人,立即端茶抿了口,只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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