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也要收,以我那救命之恩的口风,那些个多疑的不收粮才怪。”
她一指头又点在写着陈字的圈上:“若说有财力,那还得是陈家。起初由着我的名声,也能收到粮食,大户碍着那顾大公子不敢相争,能收多少全都收过来,等陈子邯有动作了,继续抬价,你给我看准了,他什么时候动了真格去揽那些粮食了,你再由中间大户把粮食过继去,全都抛给他。”
吴样无语:“公子你这是坑人不浅,陈子邯的账本上恐怕又要记上一笔了。”
未央笑:“我不坑他坑谁去?专业坑他一百年……”
不过,她敲着桌面看着窗外:“我这也是在帮他啊,这样一来他也许就凭那些粮食能在顾链城那换点什么好东西了。”
说干就干,吴样先是将朝中缺粮的口风传了出去,到了黄昏时候,又大张旗鼓地开始收粮,沈家铺子向来有人缘,他从自家当铺那运来三四车的东西,风一吹过,偶然掉落了红绸,有人眼尖看见了,车上一箱箱的,好像都是现银!
这家伙,一传十十传百,这所谓的小道消息立即传了开来。
而此时,他们口中热议的沈未央,却是酒醉在家,怡然自得地喝点小酒,借着酒兴还在房内调制了新香,许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她一手扶袖,耐心握着香盒。
自从那人走后,她第一次有了解脱的感觉。
也是时候去了对他的念想,她磨着香,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下的捻子,正是专注,窗口处忽然人影一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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