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说出来大家可以商量的嘛,你在我屋里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总得叫我睡觉不是?”
她一边说话,一边向床边走去。
坐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能感觉到那个人就在床边了,她讨厌被动,脚下也轻得不能再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似乎能感受得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沈未央停住脚步,一手抓着的火石这就扔向了床里,随即有个人影从帐帘后面躲避冲了出来,她欺身而上,擦肩时候薄刃已然出手,来人身形倾长,似是男子。他无意纠缠,连连躲避,等她追着到了窗前,他三两下就跃出去没了影踪。
院子里马儿嘶鸣,恐怕也是惊倒了赶车的孙叔。
沈未央点亮烛火,薄刃上还有点点血迹,似乎伤了他的右臂,她擦干血迹,又卷起来放置袖口当中,四下环顾,屋里什么也没有少,到了床前一看,只床上有些凌乱,好像有人躺过,她不禁皱眉,方圆百里,都知道她沈家看着家大业大,其实她有个撒钱的爹,家中并无富余,只多有屯粮,还在周知府仓库里。
什么也没动,偏偏爬了他的床上来,难不成是个登徒子?
看来看去也是什么都没有动过,正是疑惑房门咣咣响了起来,未央知道是谁:“孙叔?进来吧。”
来人推门而入:“公子可有受伤?”
她挑着火花:“没有,那人呢?”
孙叔似松了口气:“就看他从你屋里出去的,我担心你也没追赶,是个年轻男人,我摸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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