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气,便一旁讪讪地笑着说道:“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出月冷清和方立子的易容术的,一个是忽男忽女,半男半女,时男时女的江湖高手,一个是公主亲自调教出来的人,皇宫里的侍卫那都是凡眼,看不出来很正常。”
太皇太后被孙旗那个忽男忽女,时男时女,半男男女的话给逗笑了,笑了半天这才停了下来,指着孙旗道:“瞧着你这张嘴,什么损人的话都可以想得出来,说的出来。”
孙旗也笑了,道:“奴才也不过是听了公主说月冷清的长相,这才想到这样说的。”
太皇太后听罢,道:“哀家想着还是觉得后怕,如果哪一天月冷清扮成了哀家这个模样,这可……”话还没有说完,看见方立子的神情一凝,太皇太后便说道:“哈哈……该不会那个月冷清和皇后还真有此想法?”
方立子见太皇太后已经猜到,只得点头,道:“听皇后的意思是,本来想让赵淮山受伤,方锦颜的心里一心为着赵淮山,自然不愿意继续留在京城,让月冷清伤害赵淮山,而且月冷清的掌法,若是想让受害人完全恢复,必须要月冷清的一味解药,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打伤赵淮山的原因。”
太皇太后道:“哼!看来哀家还真是看轻了皇后了,你继续说……”
方立子道:“可是赵淮山受伤之后,方锦颜非但没有到处宣扬为了赵淮山要去找月冷清要解药,而且整日足不出户,身边还让冷大人加派了高手,这样月冷清再是厉害,也不敢擅自出手。”
孙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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